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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强的人物绘画艺术术_乐教师的天资讯_雅昌情

来源:http://www.tao803.com 作者:澳门新葡8455最新网站 时间:2020-03-11 20:28

如果说艺术是另一个世界照射在我们心中的阳光,那么绘画就是这束阳光里隐形的翅膀。欣赏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就好比羽化为美丽的翅膀,在心灵的阳光中自由自在的飞翔。

  画中国人物画比画其他画种难,画现代人物画更难,而画好现代人物画尤其难。人物画在中国尽管有着几千年的历史,但传统的人物画可供借鉴的东西实际上并不多。对当代的画家来说,现代人物画仍是一个全新的课题。因此,其初一些画人物的画家后来更弦画山水、花鸟去了,只有少数顽固者还坚守着人物画这块阵地。马国强便是其中固守阵地并卓有成就的一位。

笔者按

  新闻与美术本是两个不同的行当,抵牾之处是显而易见的。无论是作为河南一家著名报纸的掌门,还是作为中原国画界的领军人物,马国强都能将二者有机地调和在一起,使之相得益彰。当然,一方面他也为自己没能去当一位职业画家感到遗憾,另一方面也庆幸自己所从事的新闻职业给自己潜入社会、深入生活等带来诸多天赐之便。因而,他把他所从事的新闻视为一方热土,把所钟情的绘画当作一片绿地,他本人则喻之为游离于二者之间的两栖动物。正是这种心态,使他在长期的新闻生涯中,利用其天赐之便,较之一些职业画家更多了一份新闻敏感式的切入,并往往得来塞翁之福。也正是由于置身于梳理新闻职业与绘画专业二者之间矛盾的磨练与修炼,使其在处理各种复杂的艺术问题,尤其是处理绘画本身的一些矛盾时,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马国强先生是当今中原画坛的领军人物,他在中国画方面有着很深的造诣,特别是人物画具有很高的学术涵养,以写实人物见长,融传统水墨技巧与现代绘画观念于一体,造型功力深厚,笔墨个性鲜明,既具备学院派绘画的严谨,又有文人画的空灵,充分彰显了艺术现代品性,不仅代表中原绘画的最高成就,而且在全国范围内也是屈指可数的。

  大凡一位成功的画家都要经历一段彷徨、迷惘的探索过程。马国强作为美术科班出身,先是学工笔,兼攻小写意,且有所成,后受时风影响,一度又觉得中国画应大笔纵横、水墨淋漓,或逸笔草草,形怪体异。于是,弃工笔、小写意而转事泼墨大写意,然久而久之,总觉得欠了些理性,少了点平实。于是又掉头折回到了小写意。且不论马国强选择大写意的得与失,也不是说大写意就不好,单就画家的个性而言,他虽是性情中人,但更多的则是潜藏在骨子里的纯厚与质朴、内向与理性。就此,便不难理解,正当画家本人挥洒得如痴如醉、翻江倒海之时,突然打住,重新回到小写意上,并以他新闻工作者的阅历与敏感,创作出一系列反映现实生活中普通人形象的作品,从而形成了重写实、重表现的独特的形式语言和风格技巧。

无言之美

  无可置疑,人物画是最能表现社会和时代本质的一个画种,它本身要求人物画家的思想素质和艺术素养要高,要更加关注社会、关注人生,对社会和人要研究得更深更透。人物画家离开人所赖以生存的土地,是不可能激发出艺术活力和生机的,纵使他有再高的天赋和再好的技艺。自85思潮以来,美术界时不时出现贬抑现实主义及其写实手法的现象。而实践证明,现实主义无论作为偏重写实的创作方法,还是作为关注人生的一种艺术精神,虽几度沉浮,历尽沧桑,不仅没有过时,而且仍将成为中国美术发展的主流。而那些无病呻吟,矫揉造作,一味变形夸张,追求偶然效果,疏离现实生活与当代人的笔墨游戏,终久成不了大气候。基于此,马国强固执地选择了现实主义及其写实手法,追求具象造型,其作品表现出画家深厚的人文关怀,以及对社会、对人生的关注。

庄子语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人间有真情而不散。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作为一个整体给欣赏者的第一印象就是这种无言之美。画家将人生感悟和美学追求藏匿于画面之中,诱发于情感之内,孕育着大美。细细体味,你会发现这种无言的美无形中生发了外在的美的形式,升华了内在的美学品质。

  传统的中国画尤重笔墨,造型则放在其次。南齐谢赫的六法即把骨法用笔搁置在应物象形之前。而在国强先生看来,造型应在笔墨之前。因为,离开了造型因素的依托,纯粹的笔墨是没有独立存在的价值和品评其高下的标准的。①并认为造型能力是检验中国人物画水平的第一把尺子。笔者认为,马氏这种观点虽不一定适用于所有中国人物画,而对注重写实的他来说,自有其道理。目前,在中国画中,以写实的手法来刻画形象,的确应首先解决造型问题,否则,纯粹的笔墨是没有意义的。事实上,近些年来,水墨人物画陷入误区,其重要原因是在对待造型与笔墨的关系上,贬造型褒笔墨,从而导致了水墨人物画的缺钙。不少人物画家一味讲求返古式的空灵、放逸、洒脱的笔墨,却再次沦为公共笔墨的范式而缺乏鲜明的艺术个性和对传统笔墨独特的理解与开拓,特别是缺乏对表现当代人精神气质与生活风貌的勇气与能力。国强先生基于体验和感受的艺术生活观,使其作品具有鲜明的当代性和雄辩的实践性。正象黄胄先生当年所反复强调的,在生活中练功夫,在生活中起草稿。用鲁迅先生的话就是真诚地、深入地、大胆地看取人生并且写出他的血和肉来。国强先生在生活中起草稿就是画速写,就是眼、心、手的结合,也正是古人所说的澄怀味象。有人说,马国强的画与黄胄一样,是用毛笔和水墨画速写,由于作品过多的速写因素,某种意义上淡化了作品的内在经营。然而,速写也正是国强先生扒拉生活这块沃土的铁锹和镐头,是其研究人、研究社会、研究大自然的笔记和心得。直言不讳地说,毛笔加速写不是国强人物画成功的秘密武器,却是其人物画成功的有力武器。早先,人们就贬抑过黄胄,但今天的马国强和过去的黄胄一样,都坚持着自己高傲的、伟岸的执拗,用这种最能直接、最能快速反映生活、表现生活的艺术手段,展现着自己的才情与理想,成功与否,任后人臧否、评说。

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所生发的外在的美的形式主要表现在构图美和笔墨美上。

  有人欲把马国强的画归入文人画一类,原因是他曾画过不少具有文人画色彩的高士、仕女图及其笔墨上的放逸之气。他的确对传统文人画有过钟情与倾心。然而,以诗、书、画、印四位一体的具有深厚文化底蕴和很高审美品格的中国传统文人画,虽然是世界艺术百花园中的瑰宝,但随着它的发展,非绘画性的东西在不断强化,绘画本身的因素却在削弱。于是,他才中途而返。如今,国强先生的写实画里也不乏逸笔,但并非纯粹草草的写意画家那样刻意追求水墨的偶然效果,作品中摄取更多的是理性思考。因此,用旧式文人画的价值体系来指点马国强的艺术无疑是一种错位。因为他不属于过去,而应属于当代。国强的艺术根基是劳动人民的赤子情怀,他的艺术超越了地域和民族,负荷着人类真善美的理想。对于人物画家来说,没有比具有一个积极的人生态度更重要的了。

构图是人物画创作的一大难题,当主题思想确定之后,重要的便是运用所提供的一切可能性,将要表现的内容在画面视觉形象上,使主题思想和画图形式完整统一。马国强先生在对人物进行处理时,采取直接突出主体的方法,间或环境的烘托,从而确立画面结构中心。人物或一字排开,或列队肃立,或散落分布,或呈Z和S状排布,留下空气流动的空间,空白疏通气韵,突出主体形象,丰富主体内涵;从正面、背面、仰面、俯面等多角度和远景、全景、中景、近景、特写等多层次表现,极尽变化,在加强感情色彩和感染力的同时不乏一种含蓄的美,画面处理饱满、严谨的同时不乏空灵、清秀。值得一提的是马国强先生人物画中的一种独特的构图形式超时空人物构图表现方法,即把人物做大和做小并置画面,再把理念中环境背景的内容叠加到人物造型中,使人物厚度大大增加。比如《晴空高原》中马国强先生打破现实中人物真实的高低大小关系,将老、少、中、青年人错落分为七个纵深层次,事实上是七个不同时空的并置,中间穿插象征意义的景物符号,呈现出种种矛盾冲突,不仅丰富了画面的视觉效果,而且还丰富了人物内在的深度和沧桑感,更重要的是反常人单一的采取做大或者做小的结构方法,使人物大小并置,在画面内部实现了现实时空与精神时空的连接和转换。构图美在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作为刚刚步入中年时代的画家,马国强从中学到大学,不仅接受了从古希腊到文艺复兴、到伦勃朗,也接受了中国的徐悲鸿、蒋兆和与黄胄,这些以具象艺术的体系的严格教育,这些中西先哲们的思想光辉的启蒙,使其从人民大众中起来的画家永远无法抛却的。因此,马国强在创作时,总试图从具象的造型后面去寻找其精神内涵和形式意义。其实,国强先生偏爱和偏重写实,并非一味写实或完全写实,更不是也不该武断地说写实好,写意不好,而是基于人物画创作不可避免甚至也不必要避免写实性的过程和因素。他的人物画的造型特征是中国传统的似与不似。其次,他把写实性作为外师造化、体验生命和贴近当代生活的过程,而不仅仅是解决造型问题。刘国辉先生有一番话说得好:毫无疑问,人物画是以人物形象为审美主体的,是塑造感人的人物形象来传递艺术家对生活对世界的评介,来寄托作者的情思、爱憎。但是,对于造型研究的退化正是传统绘画的失落,无疑这是人物画致命的内伤。今天我们把更多的关心给予造型的研究这是非常必要了。在人物画中,能似又能不似的大致是下过功夫的美术工作者。如果只能不似而不能似的,就有二种可能了:大师或是骗子。②马国强坚持写生,尤其把速写作为日课,坚持不辍。他扎实的素描功底和勤奋的速写训练而就的非凡的造型能力,为其日后的写生、创作打下了深厚的基础。他的画并没有生搬西画明暗块面的观念与手法,而是汲取造型养分的同时,更强调线条生命的意义。他以书法入画,中锋与侧锋的线条自如地游走于宣纸之上,其节奏、力度充分体现着画家的生命律动。从其疏密有致的娴熟的线条中,不仅体现出一种视觉的征服力,也蕴含着画家更深层的意味。

谈论中国画的美,笔墨是无法回避的,特别是人物画更讲究精妙的笔墨。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的笔墨运用无疑是美的、独特的。他写意书法性的用笔灵活多变,劲健敦厚,密集处不透风,疏放处可走马,自由游走在人物与景物之间,被誉为马家线;在用墨上大胆狂放,通过焦、浓、重、淡、清五彩或破、或泼、或烘、或染、或积及至数法并用,墨气纵横,大气磅礴。浓淡相宜的墨色之美和用笔的力度美、动感美、旋律美充分彰显了马国强先生人物画艺术广博宏大的美。在当今国内人物画坛中,我们也能见到许多令人赞许的成功作品中有好的笔法和墨法的使用,但相比或失之于浮浅平淡或失之于琐碎乏味,而马国强先生的绘画在笔墨运用上硬实而不板结,波斫转曲而不琐碎,富有整体感,让整个人物群像统一在苍茫丰厚而又灿然灵透的笔墨美中。

  对于线的理解与运用,国强先生始终把握着两个原则:一是用线去代替皴、擦、染,从而使形象在线的造型中产生体积感,此时的线已不单纯是形象的轮廓线和图案线。二是对线本身的驾驭能力。他的高明之处在于能够自如地将疏密、浓淡、粗细、长短、干湿等各种线条加以综合运用,其线条变化就象一大堆高低、长短不同的音符谱成的乐曲,在画面上构成一幅无声的旋律。同时,他的线还给人一种毛、涩的质感。

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所升华的内在的美学品质表现在隐秀之美和伟壮之美中。

  在艺术与技术或艺术家与匠人的关系上,马国强认为,画画其实是门手艺,艺术家只不过是多了些想法而少了些重复,而要成为艺术家又必须首先有匠人的一手绝活。亦即,没有最初的技术,就谈不上后来的艺术,艺术是技术基础上的升华。

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所描绘的人物并非追求简单意义上表面的秀丽、漂亮,而是将秀隐蔽于画面之中,隐藏于人的心灵之中。比如《版纳即景》、《瑶寨风轻》、《苗寨秋阳》等少数民族女性人物形象描写没有华丽服饰和美丽面孔的诱惑,但秀美的身材和淡淡的柔情中不乏秀色,质朴天然,兰心惠质;而《打工妹》、《工装线》等女工形象的描绘或有点璞玉般温润的朴拙之美,或有点阳光般清新的灵动之美,非刻意雕琢取巧,更具自然天成之美。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中的隐秀之美不是训意追求所得,也不是寻求晦涩深奥,而是余味曲包,能使观者通过意会其含蓄的意蕴而得到悠长的审美愉悦,玩味不尽。

  在形与神的关系上,马国强对形易神难这一金科玉律并不持异议,但也坚持神难,形亦不易的观点。他把形神视为一体,如同皮与毛的关系。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因而,仍把形视为基础,并放在第一位。

伟壮之美是指马国强先生描绘人物形象的伟岸、健壮之美。在《又抢救出一条生命》、《建设者》、《黄河滩》、《阳光融融》、《河山》等作品中军人、劳动者、建设者们那健硕的身体、强壮的体魄和一双双或直面观众或凝神远眺或低首沉吟的眼眸,透射出对原生之力的崇尚和渴求及对生活执著的追求和希望;深深抿着的嘴角与鼻端的边际线,则凝聚着一种坚韧、凝重和不屈的民族性格。这种美融入了现代人的精神品格,不同于那种优美,博大沉雄,具有震撼力和强迫性,是一种内在深层的美。

  由此可见,国强先生一味坚持并不厌其烦地在造型与笔墨、写实与写意、技术与艺术、形与神的关系问题上强调前者,以至于使人产生一些误解。其实,他并没有轻视后者的意思,而是他太看重基本功了。

无声之境

  另外,是题材方面。人物画创作的中心问题是题材问题,但这一问题却长期未能真正得到解决。人物画既然是表现人,就离不开用正确健全的思考来指导创作。如果脱离了社会生活,完全沉溺于自我,或者把人物画当成纯技巧的笔墨游戏,抽掉了思想与灵魂,也就丢掉了人物画有别于其他画种的自身价值。相反,真诚地去反映生活,去描绘新形态下的人,在这过程中磨砺和发展表现方法、表现语言,包括把传统型的笔墨形态发展成现代型的笔墨形态,这样我们就能跳出牛角尖,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将是一片广阔的世界。在这方面,马国强是做得较为成功的一位。国强先生的人物画按题材大致可分为三个系列:一类是表现领袖与人民鱼水之情、反映大变革时代人们精神风貌的主题性绘画,如《十里长街哭总理》、《春暖》、《少奇和我们》、《小海军,你好》、《地层深处的太阳》、《上河工》、《进城》等。这类作品不仅注重场景的描绘,更注重人物内心世界的刻画。为了描绘得更细、挖掘得更深,画家有时采用工笔重彩。这类作品是画家本人最为珍爱的,可以说是画家艺术道路的真实记录。一类是具有浓重文人画色彩的意笔人物。这类题材主要是一些古代高士和仕女,既酣畅放逸,又能放能收,颇得任伯年笔意。这些作品虽被画家自责为误入歧途,但这一时期的大写意,为其后来形成重造型亦不失笔墨意趣的艺术风格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第三类是表现普通人生活的作品。这类作品又可分为黄土系列、藏民系列、彝女系列、惠安女系列。无论哪个系列,画家都能抓住这些不同地区、不同民族、风情各异的普通人物身上的勤劳、质朴、善良这一共同特征,并将其描绘得绚烂多姿。画坛上,不少人物画家把人物题材多限定在一个地区或一个民族的刻画上,而象国强先生能将几个地区、几个民族的风情刻画得栩栩如生,鲜明独特,在国内当属少数。而且,从其一系列甚或每件作品的创作中可以看出,他都是依照不同的主题和选材需要来选择和运用造型与笔墨形式的,或工笔,或大写意,或小写意,或连工带写,可谓因地制宜,恰当自如。恐怕这也是画坛对其创作给予高度评价的一个重要原因。

乐中之声之作与止,交织辅佐,相宣互衬,寂之于音,或为先声,或为遗响,当声之无,有声之用。是以有绝响或阒响之静,亦有蕴响或酝响之静。钱钟书先生在《管锥编》中指出了音乐的有声和无声相互映衬、相互补充的关系,同时强调了无声之时的妙境,无声之中,独闻和焉。正可谓大音希声。那么绘画被誉为无声的音乐,我们藉之观照绘画,大美之中每有无声之境。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以其淡泊自然之心境、高韬超然之艺境、如入无人之化境把画面气氛推向一个高潮,是谓大境。

  总之,国强先生对其人物画创作的态度是真诚的、煞费经营的,可谓搜尽奇峰打草稿,而其心态却是平常心。他有一句口头禅,即:好画画、画好画、画画好。这应是他艺术观的真实写照。正是循着这种艺术观或曰艺术精神,他在现实这块土地上,把犁头划得会愈来愈深。

心境是一种较微弱而持久的情感状态。朱光潜先生说一切艺术都是抒情的,都必表现一种心灵上的感触,显著的如喜、怒、爱、恶、哀、愁等情绪,微妙的如兴奋、颓唐、忧郁、宁静以及种种不易名状的飘来忽去的心境。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创作,始终保持着纯洁的本性和绘画性。他先用心感悟生活,捕捉思想中的艺术灵光,如坐飞机,凌虚御风,俯瞰大地,看云山烟岚飘渺,大地青绿多彩,无边无垠,眼界开阔,思接千载,视通万里,从而获得纯粹高远的心灵境界;再以清净之心、静穆之气、坚强之态和雍容之度在头脑中勾勒出无声之画境,万虑一交,思合而自逢;最后通过变化莫测的笔墨语言将无声之画转化为生动的形象付之于画面。透过其独特的人物表现风格所营造的内在情感表现力和外在视觉张力,我们能够感受到马国强先生自然恬淡之心境。

2002年秋 于虚静斋

心境决定艺境,艺境是心境的映像。马国强先生致力于艺术最佳至善境界实现的理念和方式上的研究与实践,以最高度的生命、旋动、力、热情去调控、创生,将艺术梦想外化实现为最高指认情调性境界,实现了视觉艺术构成元素的最高度的韵律、节奏、秩序、理性的艺术指认转换呈现,完成了从心境到艺境的转化,真正确立了艺术之艺境意识与概念。这既是一定艺术观的内涵展示,又是特定艺术作品的构成元素之一。如《又抢救出一条生命》所塑造的消防队员在抢救了一个生命后高振手臂、挥舞欢呼时体现和展示出的内涵境界,就是一种艺境。在这里,马国强以艺境为旨的艺术创造活动,是不太理会美的概念指令与指认的,他是勇毅地以艺术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和艺术就是艺术的理念去创造性地实现艺术的梦想,这早已不是审美观的统整结果,而是审艺观整合的成果。三十多年如一日的不懈努力,从年青时崭露头角到现在成为中国当代著名实力派画家,马国强凭借自然的心境将有限的人生投入到无涯的艺境求索与创造中去,不仅使自己拥有了美丽的艺术人生,更是创造了值得盛赞的绘画艺境。

  注释:

宗白华先生认为中国绘画里所表现的最深心灵呈现的是一种深沉静默地与这无限的自然,无限的太空浑然融化,体合为一的精神,暗合了朱光潜先生论文学修养时的最高境界化境。依此来观看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在艺境的创造中,其灵智得到发展,逐渐化形为气,化实为虚,化有为空,化意为神,自由自在,坦坦荡荡,艺术与生命溶为一体,已至化境。至此,他不但绘画的艺术成熟了,而且胸襟学问的修养也成熟了,成熟的艺术修养和成熟的胸襟学问的修养融成一片,于是绘画不但可以见出驯熟的手腕,还可以表现高超的人格,悲欢离合的情调,山川风云的姿态,哲学宗教的蕴藉,都可以在无形中流露于画面,增加绘画的韵味。在化境中,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超出艺术范围而推广到整个人的人格以至整个的宇宙,规模法度有时失其约束的作用,自然和艺术的对峙了不存在。

  ①马国强《砚边自语》《美术》1998年第5期。

无形之气

  ②刘国辉《中国画人物画琐谈》《美术观察》1997年第1期。

《易经》语天地氤氲,万物化醇,氤氲即一种交密之气,望之缈然,即之氤氲,似乎难以触摸,但却又浓郁地弥漫在人周围,正如庄子在《知北游》中说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生动的绘画亦是如此,无声之境里暗藏着无形之气。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以和谐生动之气韵和清新高远之气格聚结成无形之气,脉动跳跃与画面之中,生生不息。

  作者简介:常平安,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河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席、《美术学刊》杂志主编。

气韵生动是中国画鉴赏的一个重要标准,自南齐谢赫《六法论》首要提出气韵生动,它就成为中国传统绘画理论的重要审美范畴之一。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突出一种线条之力的表现,力的内在就是气,外向则显出其韵。观其作品,一股磅礴之气浩浩汤汤扑面而来,气韵通过线条这一表象来显示物象之枯、之润,层次分明,有剥落、有丰致、有飘渺,笔墨氤氲,浩气充沛,自有神在。此气轻清者上为天,重浊者下为地,冲和气者为人。故天地含精,万物化生,生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如《建设者》,人物较多,固然讲究画面动态十足,一气呵成,但其豪迈之气却有张驰起伏,顿觉一种英雄气概,势不可挡,使观者可以看出作者内心之起伏,冲腾、磅礴、峭拔,或正或反,或断或连;在开阔的劳动场景前和雄浑奔放的人群中又有柔婉的穿插,这样更让观者品味到建设者们成功的喜悦,又恍然回忆起劳动大众面对生活时的坚强不屈、乐观向上和充满信心,让人心潮起伏,激情澎湃,思绪万千,人的心脉与画家心脉一起蠕动,血液一起奔腾。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洋溢着蓬勃的生命力,蕴含着无限的生机,气势磅礴,意蕴悠长,生动感人。

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的气格特征可概括为三气:文气、和气、正气。

文气指的是文人气息,或是文化气息。马国强先生立足于传统文人绘画,远溯陈老莲、任伯年等人,近取徐悲鸿、齐白石等人,读万卷书,深得传统文人画的精髓,不断丰富自己的文化内涵。但马国强并没单纯地把传统文人画拿过来,抒所谓胸中逸气,而是在深入生活的基础上,借鉴了文人画的优长。他以文人画的笔墨风貌为突破点,经常外出写生,深入生活,行万里路,在游历中陶冶性情、培养情思,使自己在自然生活中发见审美理想,在对人物的写生中寻求一种突如齐发的艺术颖悟,笔墨随意,自然天蒙,处处通情,处处醒透,画面充盈着文气。在现实人物表现中,马国强先生饱蘸情感的忧乐胸怀和博大深沉的现实关怀是时代呼唤的最强音,既有时代精神和现代深度,又有传统人文内涵。

和气是人的语言生态体现出的氛围,在中国历史文化中占有很重要和独特的地位,她既是一种生活气质的展现,又是一种思想品质的表现,更是人文社会倡导的一种和谐气氛。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时刻侵透着和气的思想气息。在《庄稼汉的笑声》、《黄河滩》、《苗寨晨雾》、《老阿妈》、《苗寨阳光》、《瑶寨风轻》、《阳光融融》、《雪晴》等作品里,无论是庄稼汉开怀忘情的大笑,还是建筑工人憨厚淳朴的微笑,无论是老阿妈开心质朴的微笑,还是少女真挚甜美的微笑都是一团和气。无论是《节日》中的欢天喜地,还是《集市》中的喜气洋洋,都是一片和睦。笑脸是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中一个重要的视觉语言,在一张张笑脸中,我们深深体会到每个群体乃至整个社会的思想品德所表现的亲善团结祥和,深深感受到中国协调与和谐温馨的社会环境。不容置疑,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中的笑脸是当下提倡的构建和谐社会的精神和对历史上和气精神在新历史时期下的解读和运用。

正气为唯一正大光明之气,有阳光的地方,天地有正气。在《阳光》、《苗寨阳光系列》、《油田正午》、《阳光融融》、《苗寨秋阳》等作品里,马国强先生凭借着暖人心扉的阳光谱写了一首首正气歌,他在笔墨中最大限度地注入了刚健正直的情感和思想,并以另一种最佳的形态存在,即凸现画面物象以达到和谐统一的真善美境地,使笔墨退入画面精神气韵的从属地位。而正是这种笔墨的退隐,让我们充分感受到他画中最直接而原始的声音空旷沉厚或澎湃激扬,满蓄着圆引而未发的强劲张力,这其中那种无形有物变动不居而又统摄全局的正大气象注定已给予了画面蓬勃的生命。

无量之度

大美、大境、大气之后即是大度。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在对传统继承与创新的基础上,所站的艺术高度和对当前人物画艺术影响的广度和深度无疑是一种无量之度,是一种大度。

中国人物画经历了多次的低谷与高潮的变迁,其中不乏辉煌的历史,但自宋元以降,渐趋停滞状态。明代有成就者不过陈老莲、唐寅等人,清代则有任阜长、任伯年,自此人物画艺术发展式微。随着社会发展,文化艺术思想不断成熟,人们对人物画有了新的认识。人物画之所以在中国画中独立成科,是因为它具有与山水画和花鸟画不同的属性,这种特殊的属性就是它与人和社会、时代的密切关系,不可能如新文人画家所希望的那么纯粹,艺术是社会的艺术,是人的艺术,人物画艺术尤其如此。放眼西方人物画发展史,名家名作绝大部分都与社会和时代人有关。中国人物画家一样肩负着对人的精神弘扬的重任,与国家、民族的兴衰变革相交织、共命运,高扬爱国主义旗帜,激励民族自豪感,歌颂、记录祖国建设巨大成就的历史使命。每个时期的画家都面对着如何使传统中国人物画从题材、创作观念、绘画语言上进行改革和发展,以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和时代精神合拍。

至近现代,终于有了徐悲鸿、蒋兆和、周思聪等画家以素描的基本法则为造型基础,充分发挥中国画传统的线条、笔墨等审美特色,塑造了中国画现代人物画形式美的主要内涵,在现代中国画人物画的发展历史中,做出了他们突出的历史贡献。然而回顾近年来的人物画创作,我们可以记起许多笔墨精采的画面,但却很少能记起给人留下难忘印象的感人至深的人物形象。人物画创作中形象塑造的平庸化、简单化、类型化、雷同化等弊病,是当前人物画创作缺乏深刻思想性的重要原因。鉴于此,马国强先生真实地深入到生活内部,深入到生活的主体人,从人的心理世界和精神世界出发,去反映广阔的现实生活,从不同的角度强调了生活对人物画的重要性,强调了人物画应该着重表现现实生活、社会和人。面对马国强先生的画作,我们看到了大西南高原上的瑶族兄弟姐妹、中原大地上辛勤劳作的农民、载歌载舞的黄河儿女和雪山之子、英姿飒爽的钢铁战士、冲浪改革的工人每一个人都有着鲜活的面孔,对于主体人物的塑造都有着肖像画的深刻。这些新时期的弄潮儿活跃于现代化和市场化巨涛席卷的每一个角落,紧握住自己的命运,展现出的不仅是劳动者创造历史的原始浑朴的力量,还有劳动大众对新时代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透射出了马国强画作在主题传达和笔墨表现上深沉与外张的统一,体现出新时代艺术的多元性、丰富性、生动性和创造性。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名篇佳作,无不具有鲜明的思想性、社会性和时代性,无不反映着画家对于人的深刻认识和理解,甚至已经超越了现实生活的表象,不是从现实生活的内容出发,而是从现实生活的主体人的内在变化去反映外在世界,这是深度的表现。另外。在马国强先生的人物画中我们还能看到高山、大地、圣塔、车站、工厂、机器、油田、煤矿、瓦房、集市、村寨,甚至废墟、少林寺等等,这些形象的穿插无疑给当前人物画创作注入了新鲜的血液,必定广受影响。

文学艺术,当代中国人物画重视和强调具有现实性和重大社会意义的题材的选择,这无疑是迎合人物画发展的外在需求,但表现现实题材的绘画并不一定都具有现代性。事实上,人物画形式语言的本身就是题材的范畴,比常规题材体现出来的意义也许会更重要一些,更具鲜明的时代性。从艺术本体论的角度来看,当前中国画人物画面临的主要任务和重要课题,正是如何在形式语言方面有所突破。马国强先生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他一方面研究传统,巩固根基;另一方面解放思想,开阔眼界。在他的人物画中融入的不单单是素描式的表现方法,也有马家线自由舞步的灵动和阔笔泼墨的狂放激情。其实人物形象的丰富也注定了形式语言的完备,他笔下的人物,呈现出特有的历史感、时代感,深厚、博大的像一本厚厚的传记,也像一座饱蘸情感的现实主义丰碑。

无量之度亦是无量智慧。马国强先生是站在文化的高度上来观照绘画的,他追求的是创造力超以象外,得其环中的境界,源源不断用之不竭,浩然无量,由内而外彰显无量之度。

作者简介:张凯,男,河南南阳人,硕士研究生,2008年6月毕业于上海大学艺术研究院,美术学专业,研究方向为美术理论与批评、艺术市场。曾在《荣宝斋》、《艺术市场》、《中国艺术市场》、《收藏》、《收藏家》、《收藏界》、《西北美术》、《艺术教育》、《新视觉艺术》、《湖南师范大学学报》等多个期刊上发表十数篇文章,其中《南宋院体画中的文人情结》、《院体画的文化意义》、《解读黄宾虹山水画的现代性》和《八大山人、石涛绘画比较及市场浅析》受到多人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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